
罗马的冬天并不很寒冷。每天清晨,天未破晓,我踏着朝露,趁着寒风上学去。冬寒听不到鸡鸣鸟唱,只有阵阵风声;连太阳也迟些起身,约8点才会见到朝阳初现。
上学途中,走在枫树下,台泊河边,藉着河水,思绪归回今晨我在火车上所凝视的无数脸孔:
一个小女孩的脸,一双闪耀发光的打眼睛,显得那么天真与好奇。另一位年轻女孩,容光焕发,显得那么神采飞扬。一群年轻学生彼此开玩笑与谈天说地时,充满朝气同时兴奋的脸孔;成人们在开始另一天,准备工作时,忧郁的脸迷失于沉思中。
但唯一让我特别注意的脸孔是一个年轻人,年约20,站在靠火车门的角落,独自躲、缩在那儿,无修剃的胡须长长的头发及空洞呆滞的眼神,隐退、隔离及伤心。在人群中显得那么孤单。我当时有股冲动想主动地与他交谈。
脸孔好似一面神奇的镜子!它反映一个人的内心深处,亦是人体中最珍贵的一部分。人体不曾说谎:若某人生气、饥饿、劳累、困倦,从其人体,尤其是脸孔展露无遗。
脸孔是那么的优雅美妙,神奇与透明,甚至当天主成为人时,他亦采取了人体取了人的面貌。
转载:“桥梁双月刊”(第74期)





